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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老人家自以为瞒的很好,实则她早就猜测到了。
在侯府滴血验亲那时候,他便已觉察到这白学正非同小可。
身为国子监中一名小官,他却能轻描淡写地提及御前觐见,那份从容不迫,不得不令人怀疑。
她早就猜测到他与圣上的关系,必定非比寻常。
也正是由此,她才故意将棉衣一事透露给他。
沈梨落贡献了棉衣,虽没有大肆宣扬,但默默得了许多皇上赏赐的珍宝。
这笔买卖,既帮助了众人,也赚了个盆满钵满。
回到轻舟院,屋内已经被炭火烧的温暖。
沈梨落斜倚在住榻上,望着袅袅的青烟。
那时候谢行舟也是躺在此处,偷偷看着她,只可惜现在这里的一切都是她的。
这侯府、这轻舟院、包括这湘妃竹榻……
呼吸渐渐平缓,沈梨落眼皮发困,逐渐睡了过去。
……
嗯?
这是在哪里?
入目皆红色,红烛、红布、红色的喜服和盖头,像极了她出嫁那日情景。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身红衣的男人走到了他的面前。
“阿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