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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丰年买了六尺布,照着成衣铺子里的大氅样式做的。他是不懂,回家琢磨了很久,比着褂子的样式改了,只下摆加长。这样一件红衣裳可以罩在棉衣外头穿,保暖又实惠。
陆杨试穿给他们看。
嫁衣长及脚踝,给他整个包裹住。
两个爹头一次见他穿这种斯文长衣裳,都夸好看,漂亮。
“显个头,显身段,还显气色。”
陆杨抓抓脸,不大好意思。
趁着他不好意思,王丰年给陆二保使了个眼色,等陆二保出了屋子,王丰年就来教陆杨。
成亲以后就成人了,以后不再是小哥儿,是夫郎了。
这些东西陆杨都懂。他在市井里混,不知什么时候就会骂人了,又不知什么时候明白了脏话的具体指向。家里还有两兄弟会看画册,他很难不懂。
他怕露馅儿。他的脸皮实在厚,跟弟弟不一样。万一他听见这些令人脸红羞涩的东西都面不改色,那该怎么办?
幸好,他还是要脸的。
亲爹来教他,跟他如此这般说,他起初是不自在,后来是感动。
王丰年又谨慎,一定要细细问他是不是真的懂了,硬是把他问得脸皮通红。
这一晚,陆杨辗转反侧睡不着。
心里有些他捉摸不透的情绪,也有点担心弟弟那边的情况。
远在陈家湾的陆柳,正在炕上苦哈哈的灌汤药。
陆三凤一个劲儿的骂他赔钱货,一边骂一边盯着他喝药。
婚期将近,舍不得也得舍,陈家请了郎中给他看病,一副药熬出好几碗水,把陆柳的肚子喝得滚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