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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动声色地看了眼飞鸟井木记,对方已经好奇地在房间门里转过一圈,此时正抱着膝盖,安安静静地对着玻璃外的走廊发呆。
“景浦先生。”她忽然说,“他们要回来了。”
三人被送到群马县时,天色已经黑了下来,等草草将这些手稿书籍翻过一遍,更是已经到了正常的就寝时间门。
随着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一众人等通过走廊,陆陆续续地回到两侧的房间门。
狱警像是散步一样,慢悠悠地站在旁边聊天,只偶尔向他们投来满不在乎的眼神。
路过这间门屋子时,草野朔清晰地听到有人惊讶地叫出声:“哇,那个阴森的怪老头儿又回来了!”
“真的啊,他竟然没死?”
“没死就对了,快快快,这次打赌是你输了,别想耍赖……”
草野朔:“……”
无数视线聚集在他后背,他终于忍无可忍,带着阴恻恻的眼神,望向不断发出噪音的人群。
一开始对话的两人已经笑闹着路过门前,寒冷的目光在人群里梭巡,不期然与一双黑棕色的眼睛对上视线。
这偶然的对视不过一秒,马上,对方便移开了眼神,若无其事地顺着人群,离开了他的视野。
草野朔:“……”怪啊。
只是极短的一瞬视线交错,对方也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但草野朔却籍此注意到了对方的脸。
那张脸上,同样交错着不少丑陋的疮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