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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晏已经入府两年,老爷和夫人对于他的身世底细,依然一概不知。
这样一个人,也难怪老爷不放心把江晚吟嫁给他。
阿晏眼波暗转,了然道老爷夫人放心。我虽是一介马夫,但也是出身书香门第,虽家道中落,却始终没有放弃读书,凿壁偷光,悬梁刺股,定有出人头地的一日。
听闻阿晏如是说,江晚吟唇角微扬,仿佛是笃定了一般,叩首。
爹娘,我和阿晏已有了夫妻之实,请爹娘成全我们。
老爷手中的佛珠断裂,珠子散落一地。
下一秒圣旨到。
赐婚的圣旨宣读完,老爷愣在原地。
将军,还不快接旨?孙公公催促道。
老爷后知后觉叩首应道臣谢主隆恩。
家门不幸啊,家门不幸!你自己看看,你干的什么事!老爷把圣旨砸在小姐身上。
小姐接过展开,是为太子和江家女儿赐婚的圣旨。
她勾唇笑了笑,平静道,爹爹莫慌,女儿有一计,可解江家困境。
你是江家的独女,如今你已经
老爷恨铁不成钢地捶了下桌子。
圣旨只说为太子和江家女儿赐婚,却没说是哪个女儿,爹娘收汀芷收作义女,由她和太子成婚,自然就解了江家危难。
说罢,她狡黠地看向我,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