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一文学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第15章(第1页)

“堂兄,给!”寿王的孙儿萧揽只比萧璨小半岁不到,两人又是同辈,往日交情反而不错,他的马也离萧璨最近,见人出来,便热情走过去,将代为牵着的两匹马缰绳都交到了萧璨手中,似乎丝毫不担心萧璨会照应不过来。

萧璨笑着接过,将另一条略长些的缰绳挽在手心,随后抓住马鞍利落翻上自己的马。坐稳后才理了理另一条缰绳,将无人骑乘的那匹枣红马牵到自己坐骑身旁,好在马儿温顺又早驯养过了,这会儿安安静静被牵引在一旁。

官靴轻磕了下马腹,座下马儿迈开四蹄。

“出发!”

【作者有话说】

*视事:即官员报到上任的意思。

大婚礼仪流程参考唐朝婚礼并进行了部分简化和自设,明天更洞房花烛夜,当然,没有为爱鼓掌环节。裴宝现在这身子骨,鼓掌马上就得马上风(即啪啪过程中猝死,俗称的x尽人亡)噶床上。

彩蛋:看过前作《天意可违》的宝子如果还记得前作快结局时叡王妃曹氏怀的那个孩子,就是本文的寿王,前作结局女帝的亲弟弟。

第8章 洞房花烛夜

雍亲王府在御街东面,襄阳侯府则在御街之西北,同在京城,这一路倒不算远。

奇的是这迎亲队伍中并无花轿,只是队伍前列的新郎官手中牵着一匹无人骑乘的枣红大马。

离襄阳侯府越近,沿途围观的百姓也跟着变多了。人天生爱凑热闹,更不要说是人家娶亲这样的喜庆事。虽说这男人娶男人的事也不是没有,但民间即便有也鲜有大操大办的,多是摆几桌酒席宴请亲朋好友观礼便是,如萧璨婚事这般操办得满城皆知可以说是百年来仅有的第二例了。

队伍行至襄阳侯府门前,这里也早聚集了不少人。

侯府大门紧闭,按旧例说新郎官上门必是要被新娘家中亲戚刁难一番,三请四请作诗送喜钱方能开这第一道门。可这新娘子是侯府的公子,襄阳侯的其他子女全都不在京中,也只能请同僚好友家中的儿子帮忙拦一拦。

可话又说回来了,这天子胞弟又哪里是臣下敢拦的,襄阳侯府交好的年轻公子大多也任武将。他们性子虽直却不傻,来前家中叔伯父亲大多嘱咐过,只是面上随意拦一拦,若萧璨要硬闯也别理会。不过这其中也有个例,那便是越骑将军的儿子叶虞。

叶虞是裴玉戈至交好友,也是这婚事背后成因的知情者。论家世他自然没有与萧璨争锋的底气,可无论为了挚友、还是单纯基于看不上萧璨。另几家公子都识趣让开了,偏他一人一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挡在侯府大门前,任寿王嫡孙萧揽上前圆场塞了多少红封又说了多少好话都不让开门。

热门小说推荐
桃子美人

桃子美人

美人受x温柔攻 看似淡漠沉默寡言实则又软又甜的美人受(林初) 成熟稳重非常护短爱老婆的温柔攻(程晚秋) 林初是桃园村赫赫有名的“村霸”,人美打架还野,村里村外就没有人不怕他,孩子们在胡同里玩闹,远远看见他走过来撒腿就跑,生怕跑慢了被林初挂在树上。 程晚秋第一次见到林初的时候他就把一个四岁的小男孩抱起来放在一棵歪脖子树上,那棵树对成年人来说矮得能当高一点的凳子,但对孩子们来说那可太高了。 程晚秋提着行李,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粉毛青年正牢牢扶着哭闹不停的小男孩,声音虽然冷冷的,却意外地好听,“还哭?你骂我是桃子精你看我哭了吗?” 因为这个过于贴切青年发色的外号,程晚秋没忍住笑出了声。 粉毛青年听见声音猛地转过头来,一张美得精雕细琢的脸上挂着生人勿近的冷意,又凶又美地瞪着程晚秋,“你笑什么?” 当时程晚秋就觉得,这颗桃子真好看,真凶。 没想到两个月后,凶桃子变成了软甜桃子,在他怀里又软又甜。 年上,差4岁。...

男人滚NP

男人滚NP

她是传闻中灰姑娘的妹妹。抢灰姑娘未婚夫,陷害灰姑娘,啥事儿都做过别人给她个称号:灰姑娘的妹妹,简称:灰妹!她笑着接下:谢谢各位大人!...

封神问道行

封神问道行

这是一个在封神世界,成了申公豹徒弟后的故事。...

嘘,国王在冬眠

嘘,国王在冬眠

嘘,国王在冬眠小说全文番外_卫枝姜南风嘘,国王在冬眠,  《嘘,国王在冬眠》作者:青浼 文案一: 爆! 真·粉色漫画金字塔尖·阿宅突然弃武从文,连载纯情单板滑雪题材竞技漫画,是人至中年有心无力,还是福至心灵响应“三亿人上冰雪””号召? 粉丝1:竞技题材好哇,所以男主和男二和女主什么时候滚床单? 粉丝2:竞技题材妙哇,所以男主和男二和女主天天就飞跳台训练不滚床单? 粉丝3:泻药,圈内人,利益相关,匿了。所以这些比单板滑雪教材视频还标准的发力方式解析画手太太从哪搞来的?...

九龙村的禁地

九龙村的禁地

九龙村的禁地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九龙村的禁地-影之幻语-小说旗免费提供九龙村的禁地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清夏流年纪事

清夏流年纪事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清夏流年纪事作者:赵今第一章:不要弄坏我的偶人“不……”“啪——”一个大耳刮子扇来,我拒绝的最后一个字没来得及吐出,已经被这力道狠狠掼到了地上,怀里抱的小木偶也随之掉在地上,散成几个小块。那个打我的,我应该叫做奶奶的老妇人,她收回了长满厚茧的手,居高临下盯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