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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奴出了书肆回府之后,院里仆从提醒他,四殿下回来了,在书房等他。多日不曾光临的四皇子突然到来,颜奴却毫不惊讶,抱着刚买的书径直去了书房。
“奴才见过殿下。”颜奴恭敬地躬身行礼。
慕容程坐在书案后的椅子上,淡淡地应了一声,问他:“买了什么书?”
颜奴答:“几本诗集和词集。”
“你倒是好学。”慕容程的语气毫无波澜,“这几日除了买书,没做什么别的事?”
颜奴踌躇片刻,跪下道:“奴才有罪。奴才今日,见到了常公子。”
“见到他算什么罪过?”慕容程瞥他一眼,“常舜也不是什么罪人,见就见了,何必特意向本宫禀报。”
颜奴攥起手指,低头道:“殿下恕罪,常公子他……曾是奴才的恩客。”
房内安静下来,静到颜奴有些不安地偷看慕容程的脸色,慕容程才悠然道:“原来你是把自己当本宫房里人了,在为本宫守身?”
“奴才不敢。”颜奴把头埋得更低,耳垂也逐渐浮红,像两颗晶莹剔透的红玛瑙,甚是可爱。
“本宫将你安置于此,是为了查案方便,等身世明了了,你也该寻个归处安定下来。”慕容程道,“有没有想过到时去哪里?想去常舜府上么?”
“殿下是奴才的恩人,自然由殿下来安排。”颜奴道。“奴才只顾伺候眼前人。”
“好,那先来伺候本宫笔墨吧。”慕容程招招手示意他上前,“本宫这幅雪景梅花图画了一半,墨不够了,你来替本宫研一些。”
颜奴应下,起身走到慕容程身边,正要拿起墨条,却见慕容程把砚台放在了自己面前的桌子上:“在这里磨。”
颜奴只好跨过他的膝盖,在他两腿间站定,弯下腰去磨那红墨。磨了一会儿,忽然感觉一双大手从背后撩起了他的衣摆,随后下身一凉,外裤带着亵裤直接被剥到了膝弯。
“殿下……”颜奴声音发颤,慕容程伸手拿过笔架上干净的细毫毛笔,只说了一句“好生磨你的墨”,便将细毫沾了水,从臀缝起点缓缓画下去,滑到穴口处,轻慢地在褶皱上打转。
慕容程一手掰开他的臀瓣,一手极尽淫靡地在那幽谷入口以水作画,还要调侃道:“准备做得如此周全,还说没拿自己当本宫房里人。”
“这是奴才日日要做的功课……以便主子来了随时可用……啊……”颜奴话未说完,细毫的笔尖已经刺开紧闭的穴口插了进去,柔软的毛刷碾过极其敏感的甬道,像活物一般挑逗他的内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