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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着东西的时候又痒又胀,东西被抠出来就只剩下痒,坐在萧诩峥大腿上的虞子阑向后退去,抓着萧诩峥的肩膀固定身体,在他的膝盖上前前后后地蹭。白馒头似的阴户压在突出的膝盖骨上,空张着的粉艳小嘴儿不甘寂寞地舔舐还算光滑的布料。
压在虞子阑腰窝的左手发力,把磨逼磨得正欢的人按向自己,穴肉磨着裤子一路擦向前,虞子阑大叫,泪珠子从紧闭的眼角滴下来。
毛笔在软烂的穴口轻点,上好的紫毫毛戳得花心勾人地痒,笔尖一点一点,软腻的阴唇被戳得颤巍巍。
虞子阑睁着雾蒙蒙的眼睛,稚嫩与成熟并存的身子微微颤抖:“好难受...嗯...哥哥哈啊...哥哥重一点嗯...”
隔靴搔痒的动作使虞子阑情欲更甚,下身正难受得紧,胸前竟也渐渐胀起来。玲珑的酥胸把胸前的衣料顶出诱人的弧度。腰线掐得极紧,衬得细腰不盈一握的同时,也突显出胸前的起伏。布料紧紧裹在胸前,动情时挺立的朱樱轮廓隐约。
为着这个,虞子阑被家里人教训了很多次。虞家家风清正,对府中内眷约束严格,要求其端庄得体。唯有虞子阑,小小年纪长了那样一对不合时宜的骚乳,不说遮着藏着,还特意穿着紧身的衣服,彰显自己胸前的波澜起伏。
他原也不是这样,在同龄人都一马平川,只有自己胸脯子越来越鼓时,虞子阑也是惶恐的。但是他的诩峥哥哥却像发现了什么宝贝,总是亲亲捏捏夸了又夸,虞子阑便觉得这是很了不得的事。
毛笔探进穴里,兔毛尖轻轻地搔,逼里出水不说,以激凸的茱萸为中心,胸前湿了拇指大的两点,月白的衣衫湿了之后变得薄透,隔着衣物映出两粒红豆。
“嗯...哈...啊...啊嗯...”上上下下都酥痒难耐,虞子阑跨坐萧诩峥身上不停地扭,两只手焦急地松解上衣的系带,越急越错,系带反而结成了死扣。虞子阑失去耐心,隔着衣服在胸脯上揉搓起来。
笔头完整地插进穴里,旋转后变得凌乱的笔毫在蠕动的嫩肉上搔刷,也不忘了照顾挺立起来的小小肉蒂。笔锋来回扫过充血的蒂尖,虞子阑双腿绷直,一会儿夹紧一会儿松开,贪婪的小嘴流出越来越多的骚水。
萧诩峥眼眸渐深,他把毛笔扔在一边,再抬头的时候,虞子阑衣襟散乱,露出大半片单薄的肩,一侧的酥胸俏生生地挺立,颤颤的红樱染上了一点奶白。另一侧,衣领勒在乳房正中,挤出一团雪白乳肉。
萧诩峥帮他解开死结,上衣松松地堆在腰间。身段柔美,一把柳腰摇曳。而他的小腹不同于这个年纪少年的单薄干瘪,平坦却软乎乎,很好地护着里头娇小的子宫。这是萧诩峥至今没有操他的原因,虞子阑的身子早被暗地里调教得熟透了。萧诩峥毫不怀疑,如果他真的操进去,这个小少年就会很快地挺起肚子。
触摸着虞子阑绵软的小腹,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涌现出他大着肚子的样子,必然是别有一番风韵,就是不知道这还没有一掐的小腰撑不撑得住。
萧诩峥一只手揽着虞子阑的后背,把他又往怀里带了带:“阑阑也该帮帮哥哥了。”
大敞的穴正正好好对着萧诩峥的欲望,裤子还好端端地穿在身上,隔着一层布料,虞子阑都能感觉到它的滚烫,好似还跳了跳。
被这么大的家伙顶着,虞子阑看上去有些呆愣,但身体的反应很诚实,小穴近乎饥渴地吸吮。
萧诩峥单手解开裤腰,粗大的性器弹出来,虞子阑看直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