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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分开了两年,但早就熟悉的两人在这件事上更是契合。
温度逐渐攀升,看着阮凝仰颈皱眉的模样,沈念丞腰身不断发紧。
阮凝被他弄得宛如脱水的鱼,暗自吐槽他今晚的话格外多——
“阮凝,你怎么不出声?”
“……”
“阮凝,这个床太晃了。”
“你不动……它就不晃了……”阮凝艰难地说着。
“阮凝,我们去空调下面。”
空调下是一张差不多有半个人高的长桌,阮凝只瞥了一眼就猜到他是什么意思。
下一秒,她被他搂进怀里往长桌的方向走去,只能认命似地骂了句:“禽兽。”
……
也不知过了多久,阮凝双目失焦地望着天花板,眼波里潋滟却迟迟未消。
沈念丞像是还有余力似的,一会儿捏捏她的手,一会儿捏捏她的……,而后俯身吻住不罢休。
非要阮凝恼他,他才肯收敛。
瞧着阮凝是真的不愿再配合,沈念丞只能把人揽进怀里,用手指绕着她的长发。
“这些年,你就是这么想我的?”阮凝突然问道。
“当然不止,”沈念丞故意逗她,“要不是心疼你,你现在估计还在哭。”
阮凝恨恨地去掐他,软绵绵的嗓音像是在撒娇:“我要听你认真说。”
认真说?
沈念丞眸光稍敛,伸手帮阮凝掖了掖被子,思索了许久,还是没说话。
刚和阮凝离婚的时候,他总以为她是在闹脾气,他不满她不说原由地就用离婚逼他低头,所以也跟她犟着。
想到这儿,他忽地冷笑出声。
后来,等他醒悟过来的时候,阮凝对他的感情也已经彻底冷却了。
他那个时候是真的后悔了,后悔没有给阮凝多一点的体贴和解释,后悔自己在这段婚姻里的过于自信和冷性让阮凝如履薄冰。
所以他除夕夜在雪地里站了一晚,只为了让阮凝知道他是在忏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