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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我忍了一个晚上的巴掌终于狠狠落到了他背上。
他夸张地跳了起来:“你杀人啊虞明致!”
“有毛病自己回家治,别在我面前撒疯。”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齐辑怂了,闭上了嘴。路辛则自赵小湖过来后就没说话,安静在一旁当壁花。
我没话找话交代赵小湖:“演出结束早点回去,地铁停了就打车,少喝点酒,注意安全。”
我感觉自己在扮演着一个“嫂子”的角色,仿佛要通过这样的对话证明我和赵小川婚姻和睦,我待他妹妹就像自己的亲妹妹一样。
赵小湖却不给我这个机会,她冷淡又别扭地问我:“我哥脚好了没?”
“挺好的,现在没事了。”
赵小湖应该不知道他哥跟我闹离婚的事,但她问我,说明她和赵小川也很久没联络了。
她只问了这么一句,又不说话了。我看不懂现在小孩的想法,又怕多说多错,模仿着赵小川每次给她打电话的结束语,问她:“你生活费还够不够,不够跟我……和你哥说。”
她的回答模棱两可:“还行。”
赵小湖两手背在身后,敞开的外套里穿着的依旧是一件单薄的背心。我为展示长嫂如母的关怀之情,又憋出一句:“多穿点,别感冒了。”
关心到位,我打算溜了,今晚这一连串偶遇,耗费我太多精力了。路辛见缝插针说“我送你们”,我竟也没来得及拒绝。
他跟在我和祝原的身后往外走,赵小湖最后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眼路辛,转身回去了。
酒吧外,天黑透了。我和祝原挽手走在前面,后面缀着个路辛。他有话想和我说,碍于祝原在旁不好开口。我拽着祝原的袖口,将她拉得更紧。
宁城的秋夜冷却不刺骨,我们沉默地走到停车的地方。祝原回头向路辛挥挥手说:“不用送啦,你回去吧。”
路辛站定,看向祝原,“我想和明致单独说几句话,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