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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我还要停下来等它。
田埂路很长,一条又一条,弯弯曲曲,仿佛没有尽头。
我没觉得怕,甚至觉得,又回到了和娘一起流浪乞讨的时候,还挺怀念的。
可现实总是喜欢给人迎头痛击。
我很快饿了,老黄狗冲我有气无力地叫了两声,我知道,它也饿了。
我们来到邻村要饭,但是没人给。
一户都没有。
他们拿起棍子,狠狠抽我,我的腿猛地一抖,皮开肉绽,却好像不怎么疼。
已经习惯了。
他们也打老黄狗。
老黄狗发出一声惨叫,趴在地上摇尾乞怜,可还是被狠狠抽了几棍子。
“你个小畜生敢来我们村子,活腻了,居然还带着个老畜生,滚!”
老黄狗受欺负惯了,连逃跑都不会,我拖着它一条腿,带着它跑。
风灌进嗓子,真疼。
很快,脚底板也发出刺骨的疼。
低头一看,我的鞋子跑掉了一只。
是去捡回来,还是?
我和老黄狗面面相觑,它又冲我叫了一声,它受伤了,打结的皮毛渗出几条脏污的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