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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风隐没时,兽潮的呼嚎也如潮水远去,似乎不曾来过,四周灰蒙蒙的,四处飘浮着沙尘和一股子腥臭气。
余白浑身僵滞,有许多沙尘和碎石落在他背后,索性都被草垫挡开了,他也把头护得很好,唯独胳膊有些划伤。
待感知全部回到身上,他轻轻抖开背后用作保护的兽褥和垫子,把吹倒在角落里的包袱捡起,又将这次收集的物资全部塞回箩筐后。
余白缓了会儿气,他全身颤抖,软着腿脚从窄小的空间里钻了出去。
周围躲藏的兽人也都陆续从角落里爬出来,阿力与其他雄兽汇合完毕,跑来寻他。
“白”阿力嗓子里进了沙土,连呛几口气,上上下下打量着他,问:“你没受伤吧?!”
方才风暴那么大,阿力很担心余白被卷跑了。
余白摇头:“没事。”
他休息的地方空间虽小,但胜在牢固。
余白抬眸望去,兽人们渐渐聚起来,身上都有深浅程度不同的伤,相比之下,他胳膊擦破了点皮算不得什么。
经过整合,二十名兽人中,大多数都是表皮擦伤,渗点血对他们而言还能忍忍。
其中三个雄兽被石块砸伤严重,手臂和腿脚无法动弹,更是血流不止。
起了风,黑云逐渐趋散,慢慢露出明亮的天光。
雄兽们围着伤势比较严重的同伴,一时半刻陷入无措。
外出经验比较丰富的雄兽用可以止血的药草替受伤的兽人捂上,依然不见效果。
如果再放任血这样流下去,撑不了几时,三个雄兽都会因为失血过多死去。
“祭司不在,根本没法子处理阿螺他们的伤势。”
“快想个办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