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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生来站在名利场顶端,位高权重的男人,婚姻怎么能如此随便的像是一场儿戏?
那日靳平洲的话,毫无征兆,又像是一根刺似的插进了她的心尖里。
‘我是要结婚,但靳太太不可能是她。’
现实是,在他们那个圈子里,婚姻都是能获利的手段。
他们需要家世背景都能匹配的人。
那是她跨越不了的圈子,跨越不了的阶层。
与靳平洲在一起的那么多年,她不是一点都不懂,只是……她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
所以在靳平洲说出那样的话将原本的风平浪静给掀翻时,她转身的那一瞬,才会如此坚定,决绝。
“你不需要联姻?”
“不需要。”
”可是他们……”
“我是不同,起码……与他不同。”
温乔反应了很久,才知道他口中的那个‘他’是什么意思。
“我不需要靠一个女人来完成发家致富的‘伟业’,也不需要靠一段婚姻来稳固富贵荣华的地位,一切按照我们谈好的进行,其余的,你都不用管,我会处理。”
他的声音真好听,好听到像是一种能让人丧失所有原则的蛊惑。
温乔在脑海里回忆着相亲那天与他谈的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