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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做的这一切,虽然能瞒过四岁小月儿的眼睛,但身边的丫鬟却是瞧的分明。
出了客栈,晴雨小声问她:“娘子就不怕他带着那一百两跑了?”
薛绾妤笑笑:“我允诺他的是一千两,他若是个爱财的,不可能会舍得后面那九百两。”
“那他若是个不爱财的呢?”
“若是不爱财的,又怎么为了这一千两答应帮我演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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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栈中,谢晏川临窗而立,望着街上主仆二人带着小月儿离去的背影,捏着那两张银票哑然失笑。
让他一个亲爹去扮演女儿的“假爹”,天下再没有比这更滑稽的事情了。
更荒唐的是,他竟然答应了。
自怀中摸出那封和离书,上面她的名字分明笔墨还新,说明她签下这封和离书的时间是在不久之前。
今日听她话语,她尚还未再婚配。
可那位与她举止亲昵的男子又是何人?
若是她的意中人,为何却要为女儿另择“爹爹”?
他的小厮北鸣方才一直没出现,这会儿才敢冒出来,龇牙咧嘴地打趣他:“郎君好福气,才来清州第一日,便多了个女儿。”
谢晏川正好有事吩咐他:“你去打听一下,四岁的小姑娘都喜欢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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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后,薛绾妤带着小月儿去刷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