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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舟不敢相信贺望泊会对他做出这种事,他下意识地后退一步,马上就被贺望泊扣着脑勺按进怀里。
“你要去哪?”贺望泊问。
“害怕了?可如果我不这样做,你难道会告诉我,原来白桨要你在我们之间选一个吗?”
贺望泊的手臂肌肉皆全绷紧,紧紧抱着白舟,恨不得将他揉碎进心骨。
他抱得太过用力。白舟两片肺叶里的空气几乎都要被挤出来,他头晕目眩,无法回答贺望泊的问题。
贺望泊自顾自地说了下去:“我不会让你选的。”
什么意思?什么叫不会让他选?
白舟无可避免地想起了伊遥。
“你答应过我,会永远留在我身边。要是你敢去找白桨,我就把你关别动!”
“你说过不会对我这样做的!”
“我他妈让你不准动!”贺望泊手臂的力气又重几分,重得白舟的骨头都磕碰一起,“你记得我说过不会关你,却不记得你自己答应过我什么吗?白舟,是你先出尔反尔!”
贺望泊的神色变得凶恶,青筋暴起,双眼通红,宛如一只领地被进犯践踏的龇牙咧嘴的兽。
“白桨懂什么?什么叫不是我也可以?什么叫你和我在一起不可能幸福?她以为她是谁?她到底懂什么?!”
这一刻贺望泊对白桨可谓恨之入骨。这一瞬爆发出的仇恨使白舟登时清醒,他随即停下挣扎。
他不能在这个节骨眼刺激贺望泊。
于是他颤抖着声音附和又恳求:“对、对……桨桨不懂,望泊,你别生气,我会和她再好好谈谈的……”
可是贺望泊说:“谈?谈什么谈?我不会再让你和白桨见面的。”
贺望泊陷入了一种癫狂的状态,未等白舟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他已将白舟一把扛上肩,连卧房都来不及回,直接丢进了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