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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只剩下他们二人时,赵渊才不急不慢地开口:“去见过韵书了?”
霍松声回长陵是为的什么,大家心知肚明。
“回皇上,臣今晨刚到长陵,回府宅洗漱一番便入宫请安,还没有见过长公主。”
“哦,难为你记挂着朕。”赵渊盘着手里的佛珠,算了算时间,“你上回走是多久来着?”
霍松声答道:“回皇上,是大历二十五年。”
“三年了。”赵渊甩了下佛珠,扣在膝上,“上回见到时韫,他还同朕说想表舅了,去吧,去见见韵书和时韫。”
霍松声始终低着头:“皇上,松声擅离职守,无诏回都,请皇上责罚。”
赵渊的手按在膝头,盯着霍松声的头顶看了半晌,说道:“你回来为朕过寿,朕高兴,不罚你。”
赵渊即将过六十大寿,就在下月初五。
他为霍松声找好了借口和由头,摆明了告诉霍松声,朕知道你为什么回来,朕可以罚你,但朕网开一面,你最好顺着台阶爬下去,别再忤逆朕的旨意。
殿内安静须臾,霍松声缓缓抬起头。
“谢皇上恩典。”
赵渊终于笑了起来,抬手道:“还跪着做什么,快起来。”
霍松声撩开袍摆起身,赵渊让他上前几步:“过来让朕看看,瘦了没?”
“没有。”霍松声解下披风,“臣在溯望原一切都好。”
赵渊破天荒抚了抚霍松声的后脑:“好些年没见你穿过朝服,头发也梳得这样整齐。还没用晚膳吧?就在朕这里吃,少长啊……”
秦少长就侯在门外,闻言欢欢喜喜地应:“皇上,奴婢在。”
“着御膳房送点吃的来,朕有好多话要和松声慢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