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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知眼睛弯起来:“叔叔,我们去看雪吧!去外面看!”
霍凛重新给温知换了衣服,一层层的,将他缠的像颗粽子,温知嫌热嫌笨重,非要脱两件,霍凛拗不过,又重新给他围了围巾,套上手套,才放心的带他下去。
雪比温知来时小一点,除了几辆疾驰而过的车,路上几乎没有行人,两排昏黄的路灯照亮地面的厚雪,闪着光,踩在脚下,咯吱咯吱响,温知张着嘴吃雪,一呼一吸向天空吐仙气。他不走正道,像只猫似的,沿着路边的小棱走,又怕自己摔倒,一手扶着霍凛,另一只手保持平衡,可脚下还是滑,一个没踏稳,倒在霍凛怀里。
温知闷在霍凛怀里咯咯笑,霍凛正纳闷温知这会儿怎么这么乖,突然感到脖间一凉,他提着温知把人提出来,眯了眯眼:“又使坏?嗯?”
“没有!”温知不承认,大笑着跑开:“我没有!”
霍凛摸了一下脖子,摇摇头,看向前方不忘提醒,“跑慢点。”
温知对着一块雪,闭上眼,埋头猛然扎进去,眉毛眼睫鼻尖下巴都沾了白。他跑到霍凛面前,指着满是雪的一张脸,安慰霍凛似的:“好了,他得到惩罚了。”
霍凛捏他的脸,掏出手绢给他擦干净。
雪又小了一些,不知不觉来到一处小径,路的里侧种了一排蔷薇花,冬日严寒,叶子枯萎大半,余下的深绿叶上盖着一层雪,最里面竟然开着几朵蔷薇花,冬雪打着,却不曾败落。
温知驻足凝望,待霍凛走进,他转过身,站在飘落的雪中,也站在几朵蔷薇花前,弯腰做出一个请的姿势,莞尔道:
“亲爱的,跳舞吗?”
霍凛眉心舒展,他笑着,将手搭上去。
积雪压弯了蔷薇枝头,房屋,树木,路灯,街道,停靠的车辆,一切都是银白。暮霭沉沉,茫茫天地间,小径的两人在雪中共舞,絮雪经寒风打乱,飘落无声,不知白了谁的发梢。
***
天太晚,雪积的又厚,温知和霍凛一起住在办公室的休息间,第二天早上,温知起个大早,叼着一片面包,急匆匆的去赶地铁。
温知的公司与霍氏总部离的远,他昨晚来的时候没开车,霍凛让司机送他,温知觉得没必要麻烦,以前他没买车时,也经常挤地铁。下了电梯,离开大楼之前,他与昨晚同样没回去的保安打了个招呼,保安大叔一脸惊奇,他看看霍氏大楼,又看看温知离开的背影,半响,笑了笑,重新站回岗位上。
临近年末,需要审核的票据单据繁多杂乱,温知前段时间请的假不少,他从早上进公司开始敲电脑,一直到夜幕临近,还有一点余量,温知不想留到明天,索性一下子全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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