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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简单,也太荒唐。
李启铭的惨叫声带了哭腔,虫子钻进发丛,蛇还在身上穿梭,信子就吐在他脸上。
足有一个多小时,李启铭喊吐了几回,任长洲还没有要松口的意思,但任青山来了。
他绕着这片区域找了好久才看见那帮人,然后从一面墙边露出的半条长腿判断出了任长洲。
他不顾阻拦跑过去,喘着粗气站在他身旁:“快放了他。”
“你怕的就是这么个怂货?”
任青山嘴唇都要咬破了,他到他面前,在他膝盖前蹲下:“他会报警的,你还在念书,还要考大学,前途都不要了吗?”
任长洲没什么表情,只说:“你先问问他敢不敢吧。”
“任长洲,你可不可以听话?”
任长洲摇头:“任青山,你不懂反击,你也学不会,你不是懦弱,是想的太多,那就我帮你。”
“我不需要,你听得懂吗?我不需要你做这些,我自己可以处理!”
“你处理的结果就是担惊受怕,吓的被赶回县城,吓的连学生也顾不上,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