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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敬佩敢于奋进目标远大的勇士,也看不起好高骛远、自命不凡的蠢货。
本性难移,他没了兴致。
一小时前喝下的烈酒这会儿混着冰凉的雨汽翻涌上来,叫他头痛欲裂。
他推开椅子,丢下大半碗凉透的红糖姜汤,转身回了卧室。
阮英没注意到他的神色,一抬头,人已经不见了。
待她回过神来,只听到楼上卧室一道不轻不重的关门声。
夜越来越深,窗外雨也跟着越下越大。
晚上十一点,阮英靠在主卧床头看书,正准备卡着时间熄灯休息,突然听到隔壁房间传来一阵剧烈的呕吐声。
她想起次卧今晚入住的人,皱了皱眉,翻身下床。
两人的卧室并排着,阮英推开房门,那股呕吐声更明显了,混着马桶冲水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触目惊心。
她走到对方门口,敲敲门,提高音量问:“你还好吗?”
屋里呕吐声静了静,没人回复。
阮英站在门口,又敲了两下门,还是没等到回复。她正犹豫要不要进去,里面又响起比刚刚更为剧烈的呕吐声来。
阮英立刻压下把手,推门而入。
门被推开的瞬间,一卷纸伴着马桶新一轮的冲水声被猛地丢到她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