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可最后的圣旨,却是卫宴洲当了皇帝。
程家落狱,卫宴书中风,这中间发生的事情太多了。
她不信卫宴洲,可现在也没有追查这些的本事,就只能问亲历过这些的卫宴书了。
谁知,卫宴书的回答却与卫宴洲说的相似。
“先帝骤病,传位宴洲,你父兄听闻后不信,发兵包围了德政殿,反被打落入狱。”
程宁身形一晃,差点摔在地上:“不可能!”
程家忠的是晋阳江山,不是皇帝。
若见圣喻,怎么可能举兵谋反?!
“阿宁,我从那一夜骤病,许多细节都不清楚,你父兄究竟怎么想的,也只有他们知道,但我见不到他们。”
不论是程宁还是卫宴书,都见不到落狱的程家人。
卫宴洲隔绝掉所有探视的可能。
“难道,就凭卫宴洲一句谋反吗?”程宁不甘心:“父兄怎么会谋反?”
卫宴书转开了话头:“阿宁,我今日是来告别的,往后要见,或许只会越发不易。”
“你在宫中多保重。”
他不愿多说。
新皇当政,成王败寇,所有人都该明哲保身。
程宁明白,却又不明白。
面前这个人,曾经信誓旦旦说要娶她,今日一见,却总是话有保留。
为什么?
卫宴书从袖中掏出一只雕刻了凤凰的金钗,递给她:“本想等你回朝给你,迟了二月,当是新年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