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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连个数值都没有让刘臻有点抓瞎。
这“少许”究竟是提升了多少?
正思索着,忽然耳边传来了几人说话的声音,清晰程度,犹在耳边。
清晰的很。
“老师,依我之见,此人来历不明,等他稍作恢复就让他离开吧。”
先开口的是一个男人。
紧接着,一个女孩开口反驳。
“那怎么行?他有伤在身,这荒郊野外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你叫他去哪?”
男人叹了口气,忧心忡忡:“我知道他有伤,可眼下兵荒马乱,人心难测,咱们也得考虑自身安危。我看他身上多处伤口,恐怕遇到了不止一头狼,能独自一人搏杀群狼,此子必非常人。”
“那又怎么了?”
女孩不满地说道:“咱们救了他的命,他还能反过来害人不成?咱们一路走来交了那么多买路钱,如今盘缠干粮都没了,若不是碰上他打死的那头狼,咱们恐怕也要饿死在半路上了……”
“我实话说了吧。”
男人再一次压低声音:“我替他包扎伤口时,发现他手里还死死攥个枪头,上头刻着“黄天当立”四个字,只怕是造反的黄巾贼党!师父,你看这……”
第三个声音出现了,也是个男的,听上去得有个四五十岁的样子。
他对先前的男人说道:“当之,我辈行医,不能见死不救,你我就当没看见,且先让他随行吧。”
“这……”
当之话语一滞,无奈叹道:“是,师父。”
女孩顿时欢快起来:“还是爷爷心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