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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嗬,想不到你还这么有绅士风度呢。咱们怎么去?那地方离这里远吗?”
“八九公里的样子,走过去是有点远,不过有这个。”
项骜扬了扬下巴,水欢便看到一辆挎斗摩托正停在眼前的树下。
那年这种军绿色的长江750摩托车非常流行,谁骑上在街上溜一圈,绝对是附近最靓的仔。
“这是你的车?你不是说你只有自行车吗?”
“当然不是,这是我借的。‘和平路’那边有家摩托店,我和店主关系不错,所以我说今晚有点事,他就把钥匙给我了。”
“我现在就想知道这里还有你不认识的人吗?”
“那夸张了,常石几百万人我上哪儿都认识去?来吧。”
项骜说着一招手已经跨上去把车子打着火,水欢便笑着坐进了旁边的斗里,随后前者右手一拧,摩托碾下路牙飞驰而去。
一番七拐八绕,两边的建筑越来越少,景色亦越来越偏僻。
身旁的女孩却并不害怕,反而玩笑道:
“我说,你不是想把我给卖了吧?”
“你这个提议不错,你这条件出手的话定能卖个好价钱。”
“去你的!”她嗔道。
最终的目的地是一栋位于远郊的独栋别墅,这别墅足有五层高,不仅有配套的院落、喷泉,还有在当年来说理念非常先进的地下车库。
只是楼内黑洞洞的,一点光亮也没有;虽然看得出经常被打扫而很干净,但少了些人气又在这种荒郊野外,气氛还是有点向着惊悚的方向发展。
“项骜,我觉着我们的关系还没到这一步吧?”
这边扭头用一种“你在讲什么”的表情看过来,随后道:
“我说大姐,你想哪儿去了?”
“我比你小,你叫谁大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