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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慧姐姐,我不是那个意思……”韵安连忙解释。
公主扫她一眼,“不必多说,回吧。”
马车上,金葵检查了佟右妤的脚伤,又红又肿的,瞧着颇为严重。
“幸好小姐没事,”金葵忍着气小声道:“公主就是故意捉弄小姐,拘着奴婢不让走,带我下山了,不准在原地等候……”
“没多大事儿,她又没真让我怎么样。”佟右妤看得挺开:“是我自己没留心地上的石块,不甚绊了一脚,总不能为此去跟公主结怨。”
她自己倒没什么,就怕一个不好,牵连了父亲和外祖家。
皇室的金枝玉叶,高高在上,说什么都是对的,寻常人哪敢与之作对。
况且她们之间无冤无仇,不曾交恶,最好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金葵也明白这个理,叹道:“就是要委屈小姐了……”
“这算什么委屈?”佟右妤摇头道:“我没那么小气。”
要不是崴了脚,绥山也无危险之处,她没找到人自己下山即可。
至于常慧公主对她的态度,两人基本是见不着的,纵使同在隐山书院,不同班级,也未必能经常遇上。
避开就是了。
回程的马车才刚启动,天空便飘起毛毛细雨。
秋雨微凉,朦胧似雾,笼罩住那片火红色的山包,别有一抹清丽之感。
佟右妤没有急着关窗,看向外头的景致。
“难怪元夫子不肯改行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