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勉强睡会儿。
……
……
正午。
艳阳高照。
不用自己回忆,昨晚的记忆已经率先占据了乔言的大脑。
——“家里没有东西。”
他印象里对方是这么说的。
然后……
怎么……
好像是他先动的手?
酸胀感仍叫嚣似的作祟,强忍着不适,他掀开被子扶着腰走进洗漱间。
前后左右全面地照了照镜子,他有点懵。
雪白的后背交织着星星点点的红斑,看上去没一块好肉。很好,浑身上下像是被人打了一样。
醒了酒的乔言不像醉酒时那般旷达不羁,肆意妄为,桃红的颜色一直从脖颈朝上泛滥至耳根。
“……”厮混得这么过分吗?
乔言有一瞬间心死,为什么自己不能断片!
昨晚换下的脏衣服被扔进洗衣篓,干净的衣服安安静静躺在洗漱台旁,不过不是他的尺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