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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别再去王大娘家打扰,你也长大了,我记得她家中不是有个小姑娘?你老是去人家家里,难道不怕王大娘误会吗?”俞岱岩严肃地说道。
“哦…,我知道啦,不过莲儿才十岁,应该没关系吧,最多…我以后少去就是了。”明月有些不满地想要再争取一下。
“有什么事非去那里不可?你不担心人家将来传出什么话来,我却是担心的很,人家看在你是武当的弟子,才容着你去叨扰,但不表示能让你坏了人家姑娘的名声。”俞岱岩听见明月极亲腻地叫着人家小姑娘的名字,心下不悦,满脸寒意地道。
“我…。”明月张了张口,却是无力反驳,谁叫她现在是男孩子的身份呢?确实是她自己忽略了。
“年节将至,你若是没事就去厨房帮忙吧,你不是挺喜欢往那里跑的?其余的时间就在屋里把卧龙先生的诫子书写上三十遍,也好收收你的心思。”俞岱岩又说道。
“啊?!写…写字啊?”明月一脸苦恼地回道,叫她写毛笔字,她宁愿绣花呀,写字多累人哪,可是看俞岱岩脸上一丝笑容也无,看来不是开玩笑的。
“只有三十遍而已,又没多少字,难道你还有意见?写好了就拿来我过目,要是写得不好便得从写一遍。”俞岱岩心里就是不愿让明月还有那些闲功夫去想有的没的,既然练武不成,那只好习文了,他也是想了大半夜才想到这法子的。
“好啦,写就写嘛。”明月嘟着嘴,委屈地低头回道。
明月再不甘愿,她这一年的冬天仍注定要跟一堆笔墨纸砚窝在一块了,原本定好要拿新花样练手的计划,只能在每天下午极力抽出半个时辰来做。
“唉~,人家是写毛笔字修身养性,我这却是越写越心烦,怎么这毛笔老爱跟我唱反调呢?”明月望着又不小心长歪的字,苦着脸自言自语道。
明月看着桌上的字,脸颊鼓上半天,终于决定不写了,放下手中毛笔,转身走到床边把橱格内的小竹篮拿出来,一个深蓝色的半成品荷包躺在里面正等着她完成。
手边绣着一朵桃红色梅花,心里盘算着到目前为止所存下的银两不知道够不够将来下山后度日之用,又想及俞岱岩是否注定大劫难逃,年后便是关键,到时若他无事,自己也能早些离开,但假使出了什么事…,明月想到这里,心里竟有一丝莫名的恐慌,二十年的残疾生活,如他那般心怀大志的人该怎么熬过去呢?
一阵敲门声响起,把恍神中的明月惊回了神,不经意地轻呼一声‘唉呀!’,伸出手指,上头一滴血珠冒出,她连忙吸吮着手指,另一只手忙着收舍篮子里的丝线。
“来了,来了。”敲门声再度响起,明月连忙出声应道。
“怎么那么久才来开门?不会写字写到睡着了吧?”门外,清风有些生气地站在那里问道。
“才没呢,只是手酸了,休息一下而已。”明月撇了撇嘴,强硬地反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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