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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晚上沈照去健身房打了两小时拳,一腔怒火随着汗液完完全全发泄了出去。
不过是被打了一巴掌,沈照想,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他摘了拳套,抹了一把脸上的热汗,拂过左脸的时候稍稍停顿了一会儿。
热辣的痛感早已消退,只留下隐隐约约的麻木感,就像贴了一层薄薄的膜,所有的触感都变得迟钝了几分。沈照在上面轻轻摩挲了两下,突然笑了笑。
H市夜晚的街头已经有些冷了,这个点这座城市的夜生活才刚拉开帷幕,无数人在这样普通的夜晚里彻夜狂欢,有什么东西在黑暗中悄然变质。
于韫一般在9点之前就上床了,特别是秋冬季节,要看书或电脑的时候就在床上架个小书桌,没什么事的话就直接睡了。
所以沈照回去的时候,卧室已经黑了。
沈照“啪嗒”一声打开卧室顶灯,瞬时的光亮立马惊醒了于韫,他回过头看了眼门口。
沈照脚一勾,门“咔哒”关上,然后一边往床边走,一边脱上衣,动作相当随意。
纯棉T恤弹性很好,是沈照在健身房洗完澡刚换的,沈照扯住衣服下摆,往上一翻,一下越过头顶,平时隐藏在衣服底下的肌肉线条完全暴露出来。
宽肩窄腰,胸肌饱满,八块腹肌,块块分明,两条人鱼线呈“V”字形蜿蜒而下,一直束进裤腰里。每一块肌肉、每一根血管都随着他脱衣的动作展现出不同力度和形态,或平直、或凸显,蓬勃有力,生动而又性感。
于韫目睹了他脱衣的整个过程,皱了下眉,将自己转了回去。
很快,床垫陷了一下,沈照钻进被窝,伸手一捞,将人捞到了自己怀里。
“还在生气?”沈照问。
于韫背对着他,垂着眼,睫毛轻轻颤着,似局促不安,又似犹豫不决。
沈照叹了口气,慢慢将于韫压到自己身下:“不说话,就当你默认了。”
于韫攥了一下床单,沈照伸进去一只手在他的腰背部游走,粗糙的掌心磨在皮肤上有种沙沙的触感。
这种亲密而又柔和的抚摸在以前是很少的,最开始在这种事上,沈照总是带着报复性的恶意,目的就是不让于韫好过,再加上他以前连和异性都没做过,粗暴程度可想而知。
后来沈照发现不管怎么折腾,于韫总是一声不吭的,生了病受了伤都是自己给自己配药,没有人知道他为什么总是生病,他也没法对任何人说。
沈照也是很久之后才发现于韫经常吃药,他这种不声不响的做派给沈照一种极为异样的感觉,说不出来,有点像一拳打在空气上,一针扎进棉花里,不爽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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