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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一碰,甘宁好像才回了魂,她压着嗓子,几乎气音说话:“姐姐?”
甘宁很少叫客秾姐姐,叫得最勤的一段时间是客秾20岁那年,他们刚刚认识,甘宁状态最不好的半年。
客秾皱着眉,低声应了,水杯放下,换了几张湿纸巾,擦了擦甘宁额头和后颈。
她头上只有这两个地方最容易出汗。
甘宁被凉凉的湿巾一碰,就是一个激灵,但也没有别的动作,抬头任由客秾给她擦拭。
前额擦过了,客秾绕到她身后,甘宁忽然不安起来,“姐姐?”
客秾左手拿着湿巾,右手绕到甘宁身前,摸到了她下巴之下,扣住她的脖子,安抚地摸了摸,“我给你擦擦汗,小马好乖。”
甘宁于是不出声,侧头靠在客秾身上,又叫一声:“姐姐。”
姐姐,不想做噩梦了。
姐姐,想忘记那个床底。
姐姐,不要再梦到那个人了。
姐姐,你再叫叫我。
……
客秾右手揽着甘宁,任她靠着,侧了身把纸巾扔掉,半强迫性地压着甘宁躺下。
甘宁不想盖被子,客秾随她,拉着她的手劝她早点睡。
甘宁不敢闭眼,一直熬到清早,窗外有轻微的鸟叫声,才靠着客秾慢慢睡去。
甘宁睡得迟,自然醒得也迟。
客秾一贯是爱赖床的,早上醒来见甘宁还在睡,于是心安理得不起床——看手机看到无聊,把好久没打开的kindle拿出来,没看二十分钟,就和甘宁一起睡着了。
一直到日上叁竿,遮光窗帘没拉严,移到高空的太阳从缝隙钻进来,甘宁翻身之际看到一线天光,一个激灵吓醒,四顾之下才确认是在客秾家。
她看了眼手机,马上要到十一点了,备注是“客妈妈”的人发来好几条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