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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酒问他:“疼不疼?”
“好疼。”
“但是你表现得很好。”嗓音落在耳畔,如同海妖塞壬的勾魂曲。
益易不说话了,使劲掰着臀肉。
肉缝又挨了一下,伤口灼烧感蔓延到全身,益易觉得自己撑不下去了,低声下气地求他:“轻一点好不好?”
“别撒娇。”问酒无动于衷,“腿再分开一点。”
益易老老实实地大开双腿,还是很怕那根无情的柳条,于是腿根不受控地微微打颤。
终究还是没下手,大老板跪在膝下婉转呻吟、被路边捡来的细柳条抽到落泪的场面并没有出现。问酒抱着他,亲他的脸:“这么怕?”
“对。”很怕看不见问酒,也难以忍耐尖锐的疼痛。
“那就换别的。”
益易乐意至极,享受问酒亲在他额头上的吻。
“受不了就说安全词。”问酒强调道,益易会撒娇会哭会叫,但就是不喊安全词,这让问酒有点头疼,“放松一点。”
益易动了动身体,调整了下,便跪在地上不动了。
肛塞封住缺口难免碰到伤口,但益易被问酒近在咫尺的呼吸搅乱了心神,无所察觉。
肛塞后面连着蓬松的尾巴,毛茸茸的。
问酒很满意这个造型,故意凑近了问益易:“狗狗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