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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呃……”一对饱满混圆的j1a0ru被男人含在嘴里,柔淑只觉得情动不已,满脸cha0红,又不住扭动着腰肢,香汗缓缓滴落下来,不多时她的媚x便渗出异香。柔淑前些天给他下了媚药迷陀散,只要男人闻到玉肌露滋润过的媚x香味便会动情,一时间太子的yuwang更强烈了一对眼睛直gg地瞧着她。
“母后……你身上好香……”带着r汁甜香味的嘴唇贴着柔淑的红唇,太子只不住地磨着她,双手摩挲着她的身子,引得柔淑浑身发颤。
“殿下……”娇弱地喊着男人,柔淑只觉得浑身发软,媚x不停收缩着渴求男人进入,让jingye好好滋养自己。与男人耳鬓厮磨着,柔淑又觉着自己浑身轻飘飘的,连呼x1都觉得急促而悸动,一颗心随着男人的抚m0而变得狂热。不多时两人便紧紧相拥地结合了。仿佛灵r0u都聚合在一起一般,那硕大的yjing嵌进自己的媚x里,经年累月未曾生育过的x儿因着玉肌丸而变得紧如处子,只把男人勒得失神,柔淑不住搂着男人的肩膀倚在他怀里低声y叫。
“母后……”因q1ngyu而变得沙哑的声音呼唤着nv人,太子殿下只觉得那又紧又暖的媚x把自己引到了yuwang的深渊里,不住t1an舐轻蹭着她的唇,男人几乎要被她那宛如云霞的绯红面庞迷得失神,于是卖力地ch0uchaacg着,不多时两人便大汗淋漓,柔淑的眸子里直挂着泪滴,教人恍惚。
“别,别叫我母后……好羞人……”一面承受着男人的cg,一面与他接吻,柔淑只不住摇头,“哪有哪有母亲和儿子做这事的……不要……呃嗯……”
还没等nv人把话说完,太子只更用力地狠g,只把她g得说不出话来,泪珠儿不住滚落那粉玉雕琢的面庞,直落到男人的身上。媚x实在承受不住这年轻男人的cg,柔淑只咬着唇儿,眉头紧锁,手指不住抓着男人的肩膀。皇帝已经有了年纪,这两三年一直靠服食丹药寻欢作乐,床第之间再没有了当年的勇猛,柔淑也习惯了平淡的jia0g0u,不料三十好几了还被一个年轻男人盯上,真不知是喜是忧,直与他做了相好。
一场欢ai过后,柔淑像个任人摆布的娃娃虚软地倚在男人怀里,两人便躺在花房里的空石台发着愣。闻着柔淑那淡淡的发香,太子只觉得心荡神驰,又不住抚着她的身子。“母后……”
“殿下……”yu言又止地瞧着男人,柔淑只枕着他的手臂,娇弱地把手搭在他心口。“我以为我要si掉了……”
闻言,太子也不甚理解,只深情地看着她。“有我在……母后,我会ai你疼ai……别害怕……”
柔淑忽觉得他好傻,只轻笑一声,不再言语。两人歇了好一会儿才整理好衣裳,太子直盯着她那娇媚的面庞,拿出一根紫se的珠花发簪cha进她的发间。“这朵花好适合你,母后。”
倒没想到太子这么木讷的人会有这点小心思,柔淑只不住抚着自己的脸颊点点头,微微一笑,那一笑只让男人失神了,真如同春日里的娇花一般让人迷醉……
“娘娘,您看着这珠花好些天了……若是喜欢奴婢给您也打几根……”为沐浴好躺在床上的皇后盖上被子,只见她扔捻着手中的紫se珠花,鸢儿不禁说着。虽说太子生得俊,那大司空也不赖,不过皇后似乎已经把别的抛在脑后了,只惦记着太子殿下一人。
“不一样……本g0ng也不是特别喜欢戴珠花,又不是年轻小姑娘……”嘴上这么说,满心里却是想着太子殿下,柔淑脸颊又不住红起来了。
鸢儿见她这般多情不住担忧起来。“我今儿听说皇上最近很宠一个琴师叫碧柔,又说重了您的名讳皇上赐了名叫做碧姚,还说过些日子要晋为才人……有人说她眉宇之间和您神似,娘娘……”
“无妨……”轻叹一声,柔淑只转身面向墙壁。“皇上喜新厌旧谁人不知?让她们闹去吧,我乏得很……”
“可,可偏偏她长得像您,娘娘不疑心么?”
“长得像我又不是我,有什么可挂心的……”手指轻抚着珠花,柔淑满心里都是太子殿下,什么也听不进去。
不知何时,那大司空却进来了,只坐到她边上,鸢儿忙退了出去。“皇后娘娘,可是有了新欢忘了我这个旧ai了……也难怪皇后痴迷……年轻男人可把您伺候得昏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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