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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浓得化不开,粘稠地裹着山林。赵公明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崎岖的山路上,脚下是厚厚的腐叶,踩上去发出令人牙酸的“沙沙”声。冷飕飕的山风像冰冷的蛇,贴着皮肤往里钻。他只穿了件单薄的短袖,冻得牙齿都有些打颤,忍不住用力搓了搓冰凉的手臂,小声嘀咕给自己壮胆:“嘶……晚上的树林还真他娘的冷啊,阴森森的……真不知道我赵家得罪谁了,祖坟都让人给……”那个“刨”字刚滚到舌尖,还没出口,他耳朵猛地一竖。
“嚓……嚓嚓……”
一种极其清晰、规律的声音,透过寂静的夜风,断断续续地飘了过来。不是风声,不是虫鸣,是铁器摩擦泥土的声音!就在坟地的方向!
赵公明浑身的汗毛瞬间炸了起来!一股热血直冲脑门:“坟地那边……死盗墓的!今晚又来了?!”白天听宋警官说坟被刨开的愤怒和被那个“姐姐”搅乱的心绪,此刻全被一股抓到现行犯的冲动取代。他猫下腰,借着树木的阴影,像只受惊的兔子,朝着声音来源的方向,屏住呼吸,加速冲了过去!
越靠近坟地,那“嚓嚓”的铲土声就越发清晰刺耳,在死寂的夜里显得格外瘆人。赵公明的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他躲在一丛半人高的、叶片稀疏的灌木后面,小心翼翼地拨开眼前的枝叶,屏息望去。
惨白的月光像一层冰冷的霜,吝啬地洒在狼藉的坟场上。一个穿着白色短衫短裙的身影,背对着他,正站在一座被掘开的坟墓边——正是他爷爷赵羲灵那座空坟!她手里握着一把铁锹,锹头在月光下反射着冰冷的金属光泽,正一下一下,不疾不徐地往那空荡荡的墓穴里填着土!动作稳定得近乎诡异。
赵公明心头火起,手忙脚乱地去掏口袋里的手机:“好你个女贼!还敢回来清理现场?!”他咬牙切齿,手指哆嗦着划开屏幕,点开相机,想把眼前这“罪证”拍下来。
就在他刚把手机镜头对准那个白色背影的瞬间——
异变陡生!
那空荡荡的墓穴深处,原本只有潮湿黑泥的地方,泥土突然像煮沸的开水一样剧烈翻涌起来!紧接着,一只苍白得毫无血色的手,猛地从泥土里破土而出!五指扭曲如钩,指甲漆黑尖锐!
赵公明吓得魂飞魄散,手机差点脱手!他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把一声惊叫硬生生憋了回去,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更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那只手猛地扒住墓穴边缘,一个身影以一种极其僵硬、违反常理的姿态,从泥土里“拱”了出来!先是肩膀,然后是头颅……
月光毫无保留地倾泻在那张抬起的脸上。
赵公明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瞬间冻结了他的四肢百骸!他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跌坐在地上,冰冷的泥土透过薄薄的裤子传来刺骨的寒意,他却浑然不觉。
那张脸……那张脸!肤色是一种毫无生命气息的、大理石般的冷白,却在清冷的月光下泛着某种诡异而精致的光泽。五官的轮廓锋利又优雅,分明和他赵公明一模一样,却被一种非人的、极致的美感所重塑。只是那双眼睛里,没有一丝活人的光彩,只有深潭般的空洞和一种……一种冰冷的、捕食者般的贪婪!嘴角咧开一个僵硬的弧度,露出过于尖利的森白牙齿,那笑容既魅惑又让人毛骨悚然!僵尸!一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僵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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