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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羡鱼就被叫进了书房。
不是被请,是被“叫”。
那种语气,一听就是——
“你给我进来一趟。”
羡鱼站在门口,心里还挺稳。
反正昨晚那一架,她打得问心无愧。
书房里,崔泰源坐在沙发上,手里没拿文件,也没戴眼镜,只是安静地看着她。
那种眼神,不凶,不怒,
就是那种——
“你怎么能闯这么大祸,还能站得这么理直气壮。”
羡鱼先发制人,挺直腰板:
“大伯,我得先声明一句——我不是去闹事的。”
崔泰源没接话。
羡鱼继续:“我是带着诚意去夜店和解的。”
崔泰源抬眼,看她。
羡鱼一本正经:“我还主动敬酒了。”
“然后你把人踹飞了。”
羡鱼立刻纠正:“那是意外。他把就泼我身上,他先看不起我。我代表的,不是我自己。”
她指了指自己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