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过不排除有些人喜欢把小说里的夸张手法用到现实中去,他的老板会不会是仙侠小说爱好者?叶时音这样想着,不想打破重明的幻想,也顺着他的话问:“这么神奇吗,我怎么觉得听起来很像仙桃似的。”孙大圣口中的仙桃应该也有这种效力。
重明摸了摸下巴,思考了几息,点头同意:“仙桃的种子现在也找不到了,不过据说仙桃的功力更大,不仅能治百病,还能增加修为,效能比紫羲草还大。你这样一说,倒是提醒我了,要是找到仙桃种子,我们幼儿园的名声就更上一层楼了。”
说完,重明眼睛明显亮了亮。他对叶时音越来越满意了,“多谢了。”
顶头上司都这么说了,叶时音觉得自己在这里工作到退休的愿望又上了把安全锁。把刚才对老板的吐槽抛到脑后,又问起另一个她担心的问题:山珍有了,海味呢?
“那祝您早点找到种子。对了,中午冰箱里就剩下一点瘦肉和虾,既然我们菜品这么齐全,肉的供应应该可以满足吧?”
没有肉的话重明自己第一个就不答应:“放心,我们有专门的肉类供应链,每天新鲜供应。你想怎么煮就怎么煮,想煮多少就煮多少。煮多了就拿来给我吃,但是千万别煮少了。”
叶时音点头答应:“嗯,我知道了,一定让小朋友们吃得饱饱的。”
重明又介绍了几个引以为傲的蔬菜品种就带着叶时音回去了。
“园长,你不用送我了,我知道怎么回去。”走了两趟,叶时音已经认得路了。
重明:“行吧,对了,私下你叫我重明就好,大家都这么叫我。”别说叫他名字了,那些大能老师们背后都叫他死鸟,他可是一清二楚。
叶时音没见过这么亲切的老板,欣然点头答应。
重明满意地抬脚就走,叶时音跟他挥手拜拜。只是重明走了几步,又回头嘱咐了句:“记得给我开小灶。”
叶时音还以为有什么重要的事忘了跟她交代呢,敢情还是为了吃。她噗嗤一声笑出来,他这个老板真可爱,她向可爱的老板挥挥手:“好的!”
叶时音回到小音楼后,发现重明已经让人把一些日常用品都送了过来。洗漱用品、睡衣、拖鞋,甚至……内衣内裤,真是一应俱全。
叶时音摸了摸鼻子,有点尴尬。他的老板好像做事还挺靠谱的,靠得太谱了。送来的人说,剩下一些大件还在购买,明天会送过来。
她本来还想回家收拾一些日用品过来,省得再花钱买,现在看来没这个必要了。
她稍微把楼上楼下都打扫一遍后,才躺到一楼的摇椅上休息。在这个普通却又不普通的下午,楼外小院花朵芬芳,沁入心脾,阳光透过半圆的中式墙窗照进来,叶时音觉得人生好,大大的好!
摇晃间,手机振动“嘟嘟”地响了好几声,她打开一看,是大学班级群。有人在里面问大家工作找得怎么样,找到好工作的同学自然在群里聊得欢快,但大部分同学都沉默不言。
叶时音也是沉默大部队一员,不过她勾着嘴
角自言自语:“月薪一万二,又有独栋小楼住。”但也只是过过嘴瘾,别说现在,平时她几乎不在群里发话的。
美人受x温柔攻 看似淡漠沉默寡言实则又软又甜的美人受(林初) 成熟稳重非常护短爱老婆的温柔攻(程晚秋) 林初是桃园村赫赫有名的“村霸”,人美打架还野,村里村外就没有人不怕他,孩子们在胡同里玩闹,远远看见他走过来撒腿就跑,生怕跑慢了被林初挂在树上。 程晚秋第一次见到林初的时候他就把一个四岁的小男孩抱起来放在一棵歪脖子树上,那棵树对成年人来说矮得能当高一点的凳子,但对孩子们来说那可太高了。 程晚秋提着行李,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粉毛青年正牢牢扶着哭闹不停的小男孩,声音虽然冷冷的,却意外地好听,“还哭?你骂我是桃子精你看我哭了吗?” 因为这个过于贴切青年发色的外号,程晚秋没忍住笑出了声。 粉毛青年听见声音猛地转过头来,一张美得精雕细琢的脸上挂着生人勿近的冷意,又凶又美地瞪着程晚秋,“你笑什么?” 当时程晚秋就觉得,这颗桃子真好看,真凶。 没想到两个月后,凶桃子变成了软甜桃子,在他怀里又软又甜。 年上,差4岁。...
她是传闻中灰姑娘的妹妹。抢灰姑娘未婚夫,陷害灰姑娘,啥事儿都做过别人给她个称号:灰姑娘的妹妹,简称:灰妹!她笑着接下:谢谢各位大人!...
这是一个在封神世界,成了申公豹徒弟后的故事。...
嘘,国王在冬眠小说全文番外_卫枝姜南风嘘,国王在冬眠, 《嘘,国王在冬眠》作者:青浼 文案一: 爆! 真·粉色漫画金字塔尖·阿宅突然弃武从文,连载纯情单板滑雪题材竞技漫画,是人至中年有心无力,还是福至心灵响应“三亿人上冰雪””号召? 粉丝1:竞技题材好哇,所以男主和男二和女主什么时候滚床单? 粉丝2:竞技题材妙哇,所以男主和男二和女主天天就飞跳台训练不滚床单? 粉丝3:泻药,圈内人,利益相关,匿了。所以这些比单板滑雪教材视频还标准的发力方式解析画手太太从哪搞来的?...
九龙村的禁地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九龙村的禁地-影之幻语-小说旗免费提供九龙村的禁地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清夏流年纪事作者:赵今第一章:不要弄坏我的偶人“不……”“啪——”一个大耳刮子扇来,我拒绝的最后一个字没来得及吐出,已经被这力道狠狠掼到了地上,怀里抱的小木偶也随之掉在地上,散成几个小块。那个打我的,我应该叫做奶奶的老妇人,她收回了长满厚茧的手,居高临下盯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