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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锐根本不明白他们离的到底有多近,也不太明白,这么近可能发生什么。
能发生什么?
他看着只要偏头,然后再向前点就能咬到的,还在不停跳动的腺体想。
廖谨动作很轻地舔了舔自己的牙,他有两颗犬齿,不过不明显。
请原谅我,元帅慢条斯理,语气彬彬有礼得在廖谨耳听起来却称得上恶劣与折磨,没有得到您的允许就履行了我身为丈夫的权利。
谢谢。
电梯只是没有好好维护所产生的震动。
廖谨想要抬头,却被楚锐压着脊椎。
您还在颤抖。
廖谨没有说话。
楚锐很是无奈地说:您真的没有必要害怕。
不是害怕。
楚锐以自己对廖谨的了解而得出了这结论。
但事实上能引起颤抖的不止害怕,还有别的因素,比如说,兴奋。
我觉得我不是那么,他尽力给自己找个没那么丢人的借口,我没那么害怕,真的,元帅阁下。他的语气比楚锐的更无可奈何。
楚锐放开他。
香气瞬间就消失了。
在车上的药味也淹没了廖谨大衣上本来就所剩无几的木质香气,现在全部都是药剂和酒精的味道。
廖谨转头对楚锐道:阁下,我没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