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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五,怎么不走了。”车厢里突然传出一个中年妇人的轻喝声。
车夫转过脸,对着车厢颤声着说道:“欧嬷嬷,我们……我们怕是走不掉了。”
话音刚落,一个少女惊慌的声音便叫了起来:“漆五,我们为什么走不掉啊?”
“姑娘,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漆五回头看着断崖,面色愈加灰白。
“夫人,我们走不掉了。这,这可怎么办啊?”少女似乎哭了起来。
很快,厢内便响了另一个年轻女子的声音:“欧嬷嬷,你出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是,夫人。”中年妇人应了一声。
未几,便看见一个中年妇人掀开马车的帷帘,将身子探了出来,仰着脸来,对着车夫问道:“漆五,我们怎么没退路了?”说话时,她的脸上带着些许的些焦急。
车夫伸出颤抖的手指,指了指眼前的断崖,说道:“前面是万丈深渊!”然后又转过身看着身后:“他们已经追了上来,我们已经无路可走了。”
听了车夫的话,欧嬷嬷面色瞬间一变。她转过脸,看见身后越来越近的骑后,脸上闪出一丝绝望。她咬了咬唇,面色很快恢复如常,跳下车来,回身对着身后车厢里的人平静地说道:“夫人,我们恐怕是走不了了,你还是先下车来吧。”
厢内沉默了片刻,便听见年轻女子说道:“既然如此,翠晴,我们便下车吧!”
“是。”少女声音有些颤抖。
很快,便有一个丫鬟模样的年轻姑娘战战兢兢钻出车来。她看着眼前的断崖,面色苍白,身体颤抖着跳下马车,苦着一张脸,似乎就快哭出来了。
紧接着,车厢里又钻出来一位二十来岁的年轻女子。
此女子肌肤胜雪,黛眉青青,樱唇不点自红,玉面不敷而粉,身穿一件月色织金丝如意衫,下着石榴色镂金百合裙,更衬得她美艳动人。只是,从那紧蹙着的眉锋,可以看出她此时心中极不平静。
欧嬷嬷上前将女子扶下了马车,面色戚戚地说道:“夫人,前边是万丈悬崖,可后边南方的追兵就要到了,我们逃不掉了?”
听了欧嬷嬷的话,崔娆回过身,抬起眼,看着前方滚滚沙尘卷过,一队马骑已追了过来。他们显然已经看到马车已经被逼上了绝路,慢慢停了下来,似乎并不急于上前。就像猛兽抓住了猎物,并不急于吃掉,而是先戏耍折磨一阵,再慢慢饱餐一顿。
这时,小丫鬟终于哭出了声,大叫道:“都怪世子丢下夫人不管,不然,我们也不会被逼如此。”
欧嬷嬷一听,面色一变,对着小丫鬟厉声说道:“翠晴,切不可如此说世子。”
“翠晴说错了吗?”崔娆此时脸上的表情淡漠,唇边噙着一丝冷笑:“赵斐为了林雁归扔下我,难道不该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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