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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导致了第二个流言的产生,那三四个藩王果真要打了起来,个个摩拳擦掌,暗中较劲。底下百姓苦不堪言,到处都在抓壮丁,似乎在为大战做准备。
整个大宇局势紧张了起来。
百姓们满腔怨言,却不敢说。
朝中大臣忍气吞声随藩王闹腾,也晓得大宇即将彻底乱起来,却无能为力。有气节的几个臣子早在藩王率兵入京时就已经就义了。
这天上午,毋离找上了门,给他们通风报信,说晚间他们就要动手了,到时候安京城肯定很乱,要他们千万要用桌柜把门堵死。
管家婆子吓得有些不安。
上头的一点风吹草动,对于底下的普通百姓而言,都是家破人亡的毁灭性打击。
裴厌辞那晚没睡。
他躺在床上,静静地听着外面的动静。
三更的梆子已经敲响,仍旧没有动静。
一只野猫发出一声尖细的惊叫,窸窣地窜走。
他扭头,没有点灯的屋子里,一个高大健硕的人影站坐在窗下的方榻上。
棠溪追双腿交叠,一只手撑在身后,一只手轻柔地抚摸着腿边倚靠的一只小骷髅,好似在哄入睡的孩童。
他姿态慵懒,笑看着他。
曾与他并肩厮杀换来的一身血衣早已换成了精美的大红长袍,及腰长发如瀑般散落在肩背,随风轻扬。
那是皑皑白骨上妖缠的凤凰花,诡诞,靡丽。
细闻之下,夹带兰麝香味的风中还能嗅到淡淡的血腥气,仿佛刚觅食回来,饕足地炫耀着自己的成果。
“你又弄伤自己了?”裴厌辞从床上坐起来,将纱帐拢到悬挂的铜钩上。
“你心疼吗?”棠溪追问。
“不,你不心疼。”他紧接着自问自答,“你只觉得麻烦,才不得不纡尊降贵地来哄我。”
床前静坐的人没有开口说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