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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话都没再说,她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车灯照在她纤瘦的背影上,倔强挺直,决然的没有等,也没有再回头。
霍则奕终于确定。
她说的想离婚,是真的。
这个女人,谁给她的勇气?
……
时间太晚,秦晚不想回去惊动母亲,便拿着行礼箱去了客房。
将身上的衣服清洗干净晾晒好,她打算明天一早就走。
霍则奕在车里连着抽了三根烟,脑海中不停反复秦晚的那句反问。
胸口的烦躁越来越盛,太阳穴也跟着突突的疼。
回到卧室没见到秦晚,也懒得去找。
秦家已经被查封,除了这里,秦晚无处可去。
这一夜,他睡得并不好。
身边的位置空了,怀里也不会有软软的身体挤进来,连带着心里也变得空落落的。
早上他被季征的电话吵醒,这才发现已经过了晨会的时间。
从未紊乱的生物钟突然乱了,这让他很不舒服。
皱着眉下了楼,餐厅、厨房,一片冷寂,半点饭香都没有。
他昨晚丢在客厅的行李箱依旧是原来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