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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意总觉得,杜胜男的心里似乎永远都有一杆秤,需得何意先在天枰的一头放下砝码,杜胜男才会在天秤的另外一头放下同等重量的。
小心翼翼,又斤斤计较。
她的爱是手风琴,拉拉扯扯,才有了旋律。
当冰冷的碳酸饮料从胃部往下沁入,凉意沉淀到子宫,像是一根钢锥插入小腹,从里向外钻,直至贯穿整片腰,疼到完全不属于自已。
面对月经,何意毫无经验,不知如何应对。他给杜胜男打过去电话,但听筒里传来“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头上的疲惫值不再蹦迪,而是从 255%开始,缓慢上升。
何意强撑着走到客厅角落的储物柜开始翻找止痛药。
没有。
抽屉里,包里,哪哪儿都没有。
空气变得凝滞,心情越来越烦躁。
他记得家里肯定有止痛药,因为每到这个时候,杜胜男都会吃一个白色的药丸。
“止痛药吃成习惯了不是件好事。”
何意想起来自己以前是这么对杜胜男说的。
当时的他还不能理解月经能有多疼,现在何意只想把子宫给挖了才好。
忽然一阵剧烈的疼痛如潮水般汹涌,又一次席卷了何意的下腹部,久久不肯退潮,搅得他直冒冷汗。
“医生说是子宫内膜异位症。”
何意想起来,好像是上个月,杜胜男去了趟医院,回来跟他说她得了这个病。
“是因为这个病,我的例假才巨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