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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因为他那张脸常年?冰冻,故而就?算心底窃喜,面上也看不出来,只故作自然地问:“怎么?我说错了吗?”
陈悯之?瞪着他:“说假话你不爱听,说真话你又不高兴,那你以后干脆不要和我说话好了。”
一听这话,上一秒还在高兴的男人立马变了脸色:“我没说我不高兴。”
顿了顿,又补充:“也没说我不爱听。”
刚才虽然明知陈悯之?说的是?假话,但他心底还是?无法抑制地升起一种愉悦,就?像明知少年?偶尔赏赐的甜头是?毒药,也忍不住要去尝一般。
陈悯之?生气道:“那你冲我发什么火!”
秦陌噎了一下,他自觉刚才说话的语气并没有多重,只是?冷静地叙述事实?而已,但现在少年?显然已经?被?惹生气了,他不能再反驳,只能顺着小兔子的耳朵摸。
于是?男人低头道了歉:“对不起,你生气的话,可以打我。”
“打多少下都可以。”
慢半拍的陈悯之?此刻已经?反应过?来,打他只会让他越打越爽,遂一脚踢开男人来摸他脚踝的手?:“你做梦!”
可男人像是?甩不掉的狗皮膏药一样,又贴上来亲他的脸:“那你给?我亲一下,嗯?”
陈悯之?扭着脸躲避:“不要!不准碰我!”
秦陌低哄着:“今天不碰你,只是?让你舒服,好不好?”
“不好、不好!”陈悯之?抗拒道。
但男人已经?把他高高托起来靠在墙上,低下头去。
陈悯之?哭着咬住了自己的手?指。
*
经?过?了前两件事,陈悯之?在第三天晚上看到从床底下钻出来的陆承轩时,整个人已经?放弃挣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