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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双手交握,紧紧抱着自己,泪水模糊地看着母亲被抢救,直到医生询问她的家人在哪里,白胜才从外面匆匆回来。
那一句他们尽力了,让她再也控制不住大哭。
当年,白胜告诉她,家里进了贼,见色起意,对母亲她......
萧星鸾抬眼看向天空,不让眼泪流出来。
仅仅三天,家里住进了柳媚和她的女儿白佳欣。
只比她小两岁的白佳欣。
她虽小,也明白父亲出轨了。
母亲不在那一年,是她最难的一年。
六岁,白胜车祸。柳媚说她克父母,将她送上尼姑庵为白胜祈福。
说是祈福,实则驱逐。
至此,十五年不闻不问。
萧星鸾拨通一个电话,目光阴狠,“再调查一下当年我妈妈的事。还有,白胜的一切,从他出生开始查起。”
“好的,老大。”
萧星鸾挂断了电话。
有些事,确实该做个了断了。
清晨,萧星鸾拎着背包,匆匆下山。
路上,浓烈的血腥味扑鼻而来,她停下脚步,走进丛林,看到倒在血泊中的男人,心口一颤,熟悉的场景,她没有慌乱,三根银针下去,血止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