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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深知道他又在等他往下说,“我乖乖的听你话。”
“嗯。”
“你不要生气了。”
“嗯。”
“要不,今天就算了……”
“不行。”时见岩,“你在跟我讲条件?”
在时见岩的惩罚里,讲条件也算坏规矩。
“我错了。”
“嗯。”
“……加罚五下。”加罚都由林深自己说出口,在时见岩的注视下,羞耻并着期待。
现在惩罚还没完成,“自己选个工具。”时见岩问他,“皮拍,散鞭,宽尺,还是……”
“皮带。”时见岩还没说完,林深就选出了答案,“你的皮带。”
林深总是在这些小事上不经意间撩拨时见岩,拨弄他的欲火,又只让他在自己体内燃烧。
皮带不像专用工具,力度一旦控制不好很容易受伤,他本来能用八分力,用皮带就得收成六分,而这条皮带却又是他的所属物,林深选择了它。
时见岩忍着肿胀的性器站起身,手抽出自己腰上的皮带,扎紧的裤子顿时有些松垮,给严肃的他添上几分慵懒。
皮带对折,垂坠,弹在林深的臀肉上。
【作家想说的话:】
灵感来源:我团我是A担,B和他是cpBA,团内有个年龄最小C,大家都说他是BA生的孩子,成员D和B长得非常像,BD是兄弟组,团内另一金瓜E在我担A女相的时候从后面搂过他,这个团顶头上司F和A曾经是cp,粉丝还有一种玩梗说C其实是FA的孩子由于种种原因现在是BA在养……最关键的是BCDE或多或少都压过A或者蹭过他的后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cp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