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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他是听见了自己刚刚的话。
这一瞬,她心中莫名慌乱,但最终还是压下了这古怪情感,淡淡质问。
“你既知我有了身孕,为何不说?”
我沉默许久,最终气若游丝地回道:“这孩子本就不该留下。”
宋舒沅身形一顿,久久地看了我一会儿,最终屈尊降贵地帮我掖了掖被子,说:“你好生歇息。”
我闭上眼,没有再说话。
之后,宋舒沅下令,让我好生休养,身子好前不必伺候。
郎中天天来复诊,萧弈安也偶尔会来探望。
腊月二十六,我终于能下地走动。
在院里坐了一会儿,我便进了房,开始收拾东西。
从前,侯府于我是安稳之处,在宋舒沅的身边能让我心安。
可如今,想到终于快离开,我才觉得踏实。
我叠好地图,收好银钱,系上包袱前,我又拿起那块宋舒沅赠予自己的玉佩。
房门在这时被人推开,冷风直直灌入。
我心中一跳,猛然回头,就见宋舒沅立在门口。
她如鹰般的锐眸落到桌上摊开的包袱上,冷声质问。
“为何收拾东西,你想走?”
第7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