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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第2页）

冷月瑶恨恨地收回了手，“我只恨自己竟然没在这上面抹毒。”

她自己当然是没有佩戴簪子的，这簪子是她在巡视房间时随手藏入袖中的，只可惜陆怀肃功夫不低，甚至在她之上，被发现了。

陆怀肃死死握住簪子，鲜血止不住地涌出。可皮肉上的痛远不及他心中半分。

冷月瑶失忆了不清楚，可他看得明白。

失忆后的她并非是性格大变，而是更趋近于她原本的样子，也就是她年少时那般。

只是后来，她越来越沉稳，也越来越寡言。

陆怀肃察觉过她的变化，可她是暗卫，转变成这样的性格也是正常，也更能保护她自己，他便没在多问。

直到看到失忆后的冷月瑶，他才恍然发觉，原来他也怀念这样活泼烂漫的她。

不是沉稳不好，而是这样的冷月瑶看上去是开心的，哪怕嘴里嚷嚷着让他杀她，可眼里也没有害怕，无所畏惧的样子倒像是再说“死了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冷月瑶忘记了曾经，陆怀肃没有忘记，何况她是他一手教养长大，她年少时的那些无意识的习惯他记得清清楚楚。

所以在冷月瑶突然答应要来陵墓的时候，他就知道有鬼。

看到她磨磨蹭蹭在他身后不愿意走，像极了曾经为了逃避被罚而拖延着不愿意做完功课的模样。

陆怀肃就猜到她要动手了。

果不其然，她哪怕是已经答应了验证她到底是不是他的暗卫，她也没放弃杀他。

陆怀肃心中有些好笑的同时，也不免有些悲哀。

才两年而已，曾经一心为他着想，愿意为他去死的冷月瑶，现在心心念念想杀了他。

冷月瑶才没工夫管脸色一会儿一变的陆怀肃，催促道：“你拿也拿了，是不是该走了，我才不要在你们王府的陵墓里待着，晦气得很。”

陆怀肃脸色一沉，自重逢以来，罕见的冷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