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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的紧绷渐渐化为一片彻底的放松,
羞耻、尊严、委屈、病痛、脆弱都随著这一夜的汗水与眼泪,静静沉入晨曦。
时间像被封冻的湖水一般凝滞,
她全身赤裸,只裹著两层厚厚的棉被,
昏沉沉地睡去,脸颊上还残留著湿热与惭愧的红晕。
在半梦半醒间,太后感觉自己仿佛失去了躯壳,
魂魄飘浮在冰雪与火焰的交界处
一会儿陷入病痛与热浪,几乎喘不过气来,
一会儿又坠入极致羞耻与柔软温存的包覆里,
仿佛有一双温热的手将自己一点一点拉回人间。
梦里,她时而如孤独的女王俯瞰雪原,
时而又像个无助的病人任凭侍女摆布、安慰,
身体与意志就这样一次又一次在羞耻与温柔的循环里来回浮沉。
直到窗外的光线逐渐明亮,
太后的睡颜终于安稳下来,
权力与尊严的堡垒也在这一夜的极致照顾与极致羞耻里,
被悄悄悄悄溶解了一层又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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