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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岁之后,她等不来他的提亲,焦心得日渐消瘦。
因为担心大婚时嫁衣太松,便每年收小一寸。
原本依附着少女浓稠憧憬与爱意的华美嫁衣,年复年、日复日地挂在冰冷的绣架上,逐渐变得面目全非。
精美的绣花下,面料早已千疮百孔。
孟扶春本想把它毁了的。
奶娘劝她:“姑娘再等一等太子吧,这些年他一直不肯成亲,定是在等你长大。”
可是,她已经等得够久了。
从九岁,等到了十八岁。
等来的,却是他另娶他人的消息。
三日前,燕华璋迎娶了他的太子妃,黄昏时入的洞房,至今还没舍得从太子妃的床上下来。
太监说,他们抬热水抬到脚软。
宫女说,她们换床褥换到手酸。
太医院院判不休不眠、亲自熬滋补的汤药送来东宫。
工部侍郎起早贪黑挑木材、画图纸,为太子和太子妃造新的拨步床。
“太子殿下无欲无求二十四载,还是头一次对女子如此痴迷。”
“咱们太子殿下啊,这是遇到真爱了。”
小侍女愤懑到红了眼睛:“太子殿下的真爱,不该是姑娘您才对么?”
从前,姑娘的事,太子哪样不是亲力亲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