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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东东保护你。”
我抱着他们,泪如雨下。
9
刚哥公司的诉讼很快来了。
开庭那天,刚哥和萱萱也来了。他们坐在原告席,满面春风。
看到我,刚哥挑衅地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他的律师团队将此事定性为我预谋的商业碰瓷。他们拿出我卖房、咨询法律、搜索公司负面的记录。所有证据都指向我是“敲诈犯”。
我方律师反复强调“百倍赔偿”和诱导消费。但在对方攻势下,辩护苍白无力。
“被告律师,请问你的当事人,在消费时,是否受到了人身胁迫?”
王律师起身,咄咄逼人。
“没有。”
我方律师答。
“那么,她是否是在神志不清的情况下进行的支付?”
“也不是。”
“既然如此,一个具备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自愿进行的大额消费,事后反悔,并利用舆论胁迫商家,试图获取非法利益。请问,这不是敲诈勒索,又是什么?”
我方律师额头冒汗。
我知道,要输了。
刚哥笑容愈盛,和萱萱低语,胜券在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