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盒子里躺着那枚婚戒。
内圈刻着他们的结婚日期。
齐墨突然想起领证那天,秦语烟满心期待希望他能为自己戴上戒指。
他却原地不动,淡淡道:“自己戴上。”
那一刻,她眼里的光瞬间熄灭。
窗外又开始下雨,水珠顺着玻璃蜿蜒而下,像无声的泪痕。
齐墨盯着那份离婚协议书,纸张在指尖微微发颤。
他先是觉得不可能,秦语烟如此爱他,怎会主动提离婚?
他不信,可协议白纸黑字摆在他眼前。
这铁一般的事实不容他辩驳。
恍惚中,秦语烟进手术室前的话在耳边炸开:“以后我再也不欠赵知夏任何东西。”
原来这些年,她一直背负着对赵知夏之死的自责。
拐杖“咣当”一声砸在地上,金属义肢关节发出不堪重负的摩擦声。
“齐总!”助理慌忙上前,却被他抬手制止。
“她……”齐墨喉结滚动,声音哑得厉害,“我妈也同意了?”
助理低头:“老夫人说……尊重太太的选择。”
空气仿佛凝固。
律师清了清嗓子:“齐先生,如果没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