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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给了她所有要的东西,直到确认她就是叶倾漓,他说不上来的高兴,可惜他这张脸,高兴也看不出来,只能靠醉酒跟楚星然说着自己的开心……
她或许是查到了线索,便找了借口离开,他自知她的仇他不可能左右,放她离开,却还是关注着她,出现在自己本不该出现的地方。
可惜,她说她不欠他的,她说她不需要他帮她,她,不想和他扯上关系……
骆安临捂着胸口的位置站了好久,仍旧无法抵挡那股心碎的感觉。也是他自己的错,她受的所有的苦,他都来不及替她承担,也来不及救她,只能看着她一步步自己撑过来,一步步报自己的仇……
他回了盛京,替她扫清朝廷里的所有隐患,所以其实,在叶倾漓递给萧览那份名单的时候,里面的人至少有一半,都被他解决干净了!
后来,云北出现了一位带面具的将军将北疆打的连连败退,甚至豪气十足地警告,“我泱泱大朝,岂需一个女子换取安稳?”就这一句话,被广为传颂,只是,战事结束之时,那位将军如同人间蒸发一般,再也不见其人。
骆安临站在城门口看见回来的萧应琼的时候,不禁有些羡慕她,一直以来得到的都是她的庇护,这次,也是一样。
后来,听说云朝出现了一位游医,医术极佳,身着红衣,只是声音嘶哑,却是到处行医,救了许多人。
没人知道那位女子叫什么,只知道,她姓风……
两年后,再也没有听说过那位红衣女子的消息,许多人说她离开了云朝,骆安临听到消息的时候抚摸望叶的手一顿,或许,她现在才是快乐的。
往后几十年,骆安临靠着一处陵墓支撑了下来,与他师傅相同的是,他也捡到了一个小孩子,不同的是,那个小孩儿,七岁便夭折了,过慧即殇。
在小家伙的墓前,骆安临想起了那一日,他得知了亲生母亲死在村里人手里时的复杂情感,那个时候师傅问他,恨不恨那些村里人。他自然是恨的,但是不知道如何去恨,他没有多少情绪,师傅逝去的时候也只是面无表情在棺椁前跪了三天三夜,能让他有情绪的人,少之又少……
那时师傅告诉他,七情六欲,免诸于身。
他一直不太懂什么意思,一直在探索,就在叶倾漓身上,他好像学会了,于是,看着这个小家伙的墓,骆安临眼角透明的泪珠缓缓滑落。骆安临揩了揩,望着这滴泪,出了神,若是,若是他早些懂得,会不会能留住那个人?
可惜,在这个绿意盎然的竹林里,只有穿梭过的风,没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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