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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尽头是一座不起眼的村落,地理位置不算优越,自然风光似乎也平平无奇。可在他俩心中,那才是真正足以称之为「家」的地方。
开到中途时,安漾突发奇想,改了目的地。
闻逸尘直皱眉:“去天台寺干嘛?”
“拜拜。”自从知晓了长辈们的往事,她心中虽疑问尽消,郁闷却难以纾解,“听说那里很灵。”
“灵个屁!”闻逸尘一提就来气,“真灵的话怎么没保佑我跟你在一起?”
“...”
闻逸尘义愤填膺,一再声明:反正安漾是他死乞白赖追来的,跟菩萨没关系。
安漾临下车前再三警告:大过年的,千万别在寺庙乱说话,不吉利。
闻逸尘吊儿郎当地跟在安漾身后,看她虔诚无比地取香、跪拜,口中不断默念着什么。檀香缭绕,日光透过大雄宝殿的窗沿,在她脸上惊艳成一幅画。闻逸尘望出了神,清楚从她一张一合的唇里,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这股被保佑的感觉从天而降,度化了最后丁点不值一提的芥蒂。
闻逸尘双手合十,学安漾的模样,朝菩萨鞠了个躬,随后拐着她朝外走:“你刚许什么愿了?跟我说说。”
“说出来就不灵了。”
“没事,菩萨不跟我俩计较。”闻逸尘抵到她耳边,“这样就听不见了,跟我说说。”
二人嘀咕着悄悄话,脚步一致地绕到后门,透过曲径小路眺望山峰那间尼姑庵。
安漾驻足一小会,拉着闻逸尘利落地转身。对方揪起她围巾下摆,东瞧西看,笑她至今还有留子情怀,居然戴母校的旧格子围巾?安漾不服气地反驳:旧的更保暖舒适,再说了,热爱人生的每段历程有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