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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者有些怀念阿佩普体内的生物循环、发着光的绿洲之心,还有被吵醒就会追着她玩闹一通的绿洲守护者。
那是相当快乐的一段时光。
但报告写完了。
第2章
学者大概是有过可供他人称呼的名姓,毕竟人从天地育生,名姓不是由天地赋予就是由父母赋予。无可称谓者,别人只能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记着她那张脸,以免来日对面不识。
“称呼?我不过是一求知者,唤我学者便可。”
但须弥有许多学者,研究报告的署名也不能只是学者,于是她只能头疼的拉着彼时初出茅庐的导师想自己的名字。
导师:“啊?啊啊???”
第一次做别人导师的人显而易见的年轻,一路读上去然后就做了须弥教令院导师的人也没见过太多奇形怪状的人,手底下唯一一个学生没有名字这件事让他发懵。
“你没名字怎么进教令院的?”
“我也想知道。”
行吧,这个问题先放在一边,两个人头发都快揪断了也没想到一个合心意的名字。
从帕蒂沙兰到须弥蔷薇,从瞑彩鸟到蕈兽,学者握紧导师的手说我想做个人,导师反握住她的手说我也想让你做个人。
那么什么人的名字候选还有死域和谒颂幽境?
两个人研究植物动物生态环境的人双双沉默,最后不坚持了,“要不换个区域的植物?”
于是清心高票入选,理由是两个人都认为这个比琉璃百合、绯樱绣球、鸣草更像个人名。
“薄荷其实也不错。”
导师说:“清心你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