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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云深从我怀里抬起头看我,脸颊潮红得异常,而一双褐眸却熠熠晶亮。
“宝宝,你别担心。奶奶不会知道。舅舅刚才只是吓唬你。”我抚抚她额前的刘海,和声说道。
“可是你还没说你愿不愿意我和你在一起。”她满眼期盼地望着我,问得小声却坚持。
我有半晌无法开口,只让百种情绪在我体内翻腾绞缠,然后平息。
我对她平静地微笑:“当然愿意,每天都有好东西吃,又有好音乐听。谁会不愿意呢?”
她高兴地展眉,瞬间又失落地攒紧,看着我,欲言又止。
我将她拥紧,让她把头靠在我肩上。
我不能再看她的眼睛,也不能让她再继续那些问题。因为我怕我的回答会吓坏她,也吓坏我自己。
韩彦成的茶叶蛋 (靖平)
今天答应了云深晚上陪她去看灯会,所以特意提前下班。想起待会儿云深对着那些灯,睁着一双大眼睛四处乱看,再配上她习惯性的表示惊奇的各种语气词,我握着方向盘,不由得笑了起来。
刚把车停好,跨进前门,Fran?ois便慌张地跑过来:“我正说给您打电话,就听见车库里有动静,还真是您回来了!小姐肚子疼得厉害,还直吐!”
我一惊,放下手里的文件包,直冲向她楼上的房间。一边跑一边问跟在后面的Fran?ois:“她吐了些什么?”
“先把吃的午饭吐没了,接着就吐胆水。”
“吐的东西里有血吗?”
“那倒没有!”
进到她房间里,云深像个小虾米一样蜷在床上哭,玮姨和女佣新月一边给她擦脸一边安慰着她。
“云深!”我两步跨到她身前。
她抬头一看是我,便把两只小手朝我伸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