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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缇心里暗吸一口气:他果然早猜准她来三界之外的目的。
“嗯。”毗夜发出一声“嗯”,低低似“哼”。
“汪!”一个狗从后头咬上了毗夜的背。
“汪――”狗再呜咽出可怜一声,它的四只爪子从毗夜后背上不舍地滑落。
始作俑者在毗夜背后拍掌笑:“捡个狗来打和尚,真是好呀!”
毗夜转过身去,南缇也望过去,同时瞧见了柳月池。他还是那般笑嘻嘻,神态懒懒散散,说话也漫不经心。
柳月池银发碧眼,连穿着都是自愿穿的那一身深紫色锦袍。
他是柳月池,他还存在,没有灰飞烟灭。
他是他自己,心形俱为己控,不再是谁的替身。
真好。
真好。
南缇悬着担忧的心终于落地,禁不住眼前一热。
温热涌在眼眶中徘徊,南缇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但很快她就什么也看不见了――毗夜挡在南缇身前,将柳月池从她的视线里遮挡出去。
南缇只能看见毗夜的红衣,她听见毗夜对柳月池说:“我早已不是和尚了。你没有看见我的头发么?”
“那又如何。”柳月池走过来,食指和中指做剪刀状,径直就比划着去剪毗夜的青丝:“头发剪了剪刀,依旧是个和尚。”柳月池口中吊儿郎当的说,目光却从毗夜肩头越过去,望向南缇。
柳月池朝南缇一笑,眨了眨他狭长的眼睛。
不等谁反应,柳月池身子一旋,早已绕过毗夜,将南缇搂在怀里。他笑得没心没肺搂住她,唇一凑就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小缇儿,想不想我?”
南缇还没答话,毗夜就对南缇说:“回去吧。”